其他人也纷纷劝说,苏文景却依旧不为所动:“诸位,我已经有夫郎了,天底下其他人再也入不了我的眼了,你们莫要再说了。”
说着他对着几位同僚拱拱手:“诸位,我先回家了。”
说着苏文景就要往外走,晏文彦却又拉住了他的袖子:“明光兄,你真的不去?”
苏文景笑道:“当然是真的了,难道还有假的不成。我不光这次不去,以后若是有这种场合,你们也不要叫我了,我是不会去的。”
“诸位,我曾经发下誓言,这辈子绝不做对不起我夫郎的事,要不然不得善终。”
这个时代誓言可不是随便发着玩的,苏文景都这样说了,众人也不好再拉着他去喝花酒了,那样不就是要苏文景不遵誓言,不得善终吗?
苏文景又对着几位同僚拱了拱手,然后便先行一步了。
走出翰林院的大门,苏文景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他该早点说出那样誓言的,那样就不会发生今日的事情了。
不过现在说也不晚,他们都知道自己发的誓言了,也知道自己不遵守誓言就会不得好死,想来他们不会再来找自己去那种场合了。
从翰林院道租住的院子,足足有八九里地远,苏文景都是走路上下班的。
这会儿街道上很是热闹,除了各种开着门的店铺,还有挑着担子沿街叫卖的小贩。
上京城富饶,这些小贩除了卖吃的喝的穿的,还有小贩或者提着篮子,或者推着板车,沿街叫卖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