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压低声音说道:“草芽,你听我的准没错,咱们多在郎君面前露脸,多讨好郎君,比讨好太爷和老爷可管用的多。”

草芽大力点头,也小声说道:“嗯,平哥儿我听你的,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屋里,平安看到那些小东西可是喜欢的紧,他拿着那些东西和钱婶的孙子拿起来过家家,玩的不亦乐乎。

孙容也拿起一只小羊来看了看,笑道:“草芽的手还真巧,这些东西做的和真的一样。”

钱婶也说道:“草芽还有这个手艺,倒是让人挺意外的。”她又嘟囔了一句:“草芽和平哥儿的感情可真好,一会儿也不分开,只要看到一个肯定就能看到另一个。”

孙容听了,就抬起头透过窗户看过去,果不其然又看到两人腻在了一块,草芽两手翻飞,编笸箩编的正起劲,平哥儿坐在一边,一会儿给他递东西,一会儿给他擦擦汗,两人有说有笑,看着,看着就跟感情深厚的小两口一般。

可这两人明明都是哥儿,怎么能做小两口呢?

孙容再次叹口气,这两人在外面还好,在家里几乎就不知道收敛,除了他,钱婶大概也看出来了,要不然刚才也不可能这么说。

之前两人不愿意回家,孙容就想着给两人找一门婚事,出些嫁妆把两人给嫁出去,毕竟哥儿都是要嫁人的,让他们一直留在家里只会害了他们,现在这情况,倒是不好给这两人找婆家了。

孙容思来想去,决定还是先不说破了,看看这两人怎么说。

席云每日早出晚归,在家里的时候还要看书收拾草药,因此就并没有发现草芽和平哥儿之间的事,所以等平哥儿草芽双双跪在他面前,求席云让他们不要嫁人的时候,席云罕见地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