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窗户对着的墙壁上摆了一个博古架,上面摆着造型各异的瓷器。
看的出来,苏家这几年过得很不错,要不然书房里也不可能添置这些东西。
苏陶和苏文景在椅子上坐下,却谁都没有说话,等苏文成送了茶水又出去后,苏陶才主动开口,询问道:“文景,你有什么事情要单独和我说。”
这会儿屋里只有他们两个,苏文景也就不卖关子了,直接就说道:“父亲,朝堂风云叵测,我赘婿的身份很有可能会成为其他人攻击我的一个借口,所以还要父亲帮忙。”
一听到儿子这样说,苏陶因为孙子姓席而产生的愤恨不满立即就烟消云散了,他想都不想就接话道:“这个却也不难,只要你回家来不就行了,有了功名后认祖归宗本来就是理所应当的事,别说赘婿了,就算父亲是赘婿,有了功名后改换门庭也是应当的。”
他几乎都能想象得到,自己威风八面受人尊敬的场景了。
有这么一个“六首状元”做儿子,他苏陶甚至有可能在史书上都被记一笔。
能在史书上被记一笔,虽然不是名垂千古,可也会让无数的后人知道的。
只要一想到这些,苏陶就激动的浑身发抖,差点把手里的茶盏给掉下去。
可是苏陶想错了,苏文景要他帮忙,却根本就不是要回苏家来。
“父亲,你想错了,”苏文景淡淡道:“我困顿时做了席家的赘婿,现在发达了就想抛弃当初的契约,这岂不是不仁不义?所以还请父亲帮忙,好让那些想攻击我的人根本就找不到理由。”
苏文景的话还没说完,苏陶就愣住了,儿子的话这是什么意思,他要继续留在席家,根本就不回来?
这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