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被按在柜台上,喊道:“你别骗人了,你一个平头百姓,去哪里见知府大人,难道去敲府衙门口的皮鼓吗?”

苏文景笑道:“我的恩师柳夫子,乃是本州知州的房师,我与苗大人也算是同门师兄弟了,你说我见不见得到苗大人。”

麻二曾经也读过两年书,认得几个字,自然也知道苏文景话里的房师是什么意思。

只有举人进士,才会称呼自己中举中进士的考官为房师,这房师也必定得是进士出身。

这个人不就是个穷酸读书人吗,怎么会有进士做老师呢?

苏文景见麻脸不说话了,继续说道:“我在九英山书院读书,柳夫子正是我的恩师。”

九英山书院五个字一出,麻脸的气焰顿时就萎靡了。

九英山书院不可怕,可怕的是里面的人,要是这个人真是九英山书院的学子,那他的夫子就非常不一般,根本就不是他这种泼皮无赖能招惹的。

夫子不能招惹,学生当然也不是他这种泼皮无赖能招惹的,就算这个人不告诉夫子,谁知道他以后会有什么样的前程呢。

麻二是个泼皮无赖,可也不是个傻子,姜辽城城中有些背景势力的商家,他从来不会去招惹的。

他立即就开始跟跟苏文景赔罪,说自己有眼无珠,有眼不识泰山,还希望苏文景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过他这一次吧。

苏文景对着孙长有孙长安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即就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