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景此时正在埋头苦干,闻言他抬起头来,坏笑道:“拿开,拿开什么?云哥儿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要我拿开什么?”
席云整个人跟煮熟的虾子一样红,喘息不定:“嗯,夫君,夫君你把,红绸拿开。”
苏文景整个人都趴在亲亲老婆的身上,唯独脑袋和亲亲老婆拉开了一些距离。
“云哥儿,你真的要我把红绸拿开?要是拿开的话,我就要你看着我施为了。”
席云喘息的声音更粗了,他没说话,苏文景却不想放过他,凑到他耳边说道:“云哥儿,我听说有一种贵重的水晶镜,能分毫不差地照出景物来,等我们有钱了,在卧室里也放一块那种水晶镜好不好?”
席云不说话了,苏文景又开始自己的工作,席云的气息一下子就变得不稳,嘴里也不由得发出一阵呻吟声。
经过苏文景的一番作弄,花骨朵终于傲然绽放我见犹怜,变成只能供他一人赏玩的景色。
这种美景几乎将苏文景给逼疯了,他咽了咽口水看向亲戚老婆,玩笑道:“云哥儿,你好美,我要开始了。”
席云脑子一下子就炸开了,整个身子也变得三月桃花一般的粉红,他的身子微微抖动着,十个脚趾也蜷缩起来,也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期待。
不过他的手却没有解开丝绸,而是虚虚握住拳头,整个人像是开到极致散发出迷人香气的花,又像是熟透了要冒出甜美汁水的果,献祭般躺在那里,等待身上之人的采撷和品尝。
苏文景满意地点点头,又坏笑道:“云哥儿,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美,不过这种美景只有我能看到了。”
席云呼吸急促,根本就说不出什么话来,苏文景也不急,按照自己的节奏行动。
席云的表情越发迷离起来,可是这还不够,亲亲老婆都没说自己要什么,这怎么能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