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霞已经被气的发抖了,她双手捂着脸哭,却找不出一点能反驳的话语来。

她跟丈夫没有儿女,不管是礼法还是族规上,她死后田地房子都应该是章家的,可现在她还没死,丈夫的兄弟子侄就来跟她要,还这样咄咄逼人,她除了哭根本就没有别的办法。

这种事,就算她的亲哥亲侄子,也没办法给她出头,将章家人给打回去。

至于原因则很简单,她是章家的媳妇,那这件事就是章家的家事,孙家是外姓,是没办法彻底救她的。

孙海孙长有和章家的人吵了起来,用的借口就是孙霞还没死,田契房契现在是不可能交出来的。

章家的一个男人就高声喊道:“老二家的,柱子是给你过继的人,也就算是你的儿子了,你一个没了丈夫的妇人,把田契地契交给儿子不是应当应分的事情吗?就算说破了天去,这件事别人也说不出什么错处。”

“女人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现在你们家的户主就是柱子,田契房契给柱子那就是应该的。”

那个叫柱子的男人也说道:“二婶,我既然给你过继了,那就是你的儿子,以后你就跟着我过活,不要这么大年纪还舍家抛业的去外地过活,也不怕外人笑话。”

苏文景见状,立即高声喊道:“你们想要房契田契,也得等我们商量一下。”

苏文景的声音很大,一下子就盖住了院子吵闹的声音,加上他话里透露出来的意思,屋里一下子就安静了许多。

章家为首的人上下打量了苏文景一眼,冷哼一声道:“你是谁?这是我们章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插嘴。”

苏文景也冷冷道:“我是孙家的亲戚,你们刚过年就来孙家闹事,怎么轮不到我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