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景见状,又淡淡说道:“文盛,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担心我在这里受欺负。这个你不用担心,大家都是读书的学子,最多也就是有些口舌之争,难道还能动起手来不成?”
“那样不是让人看笑话吗。”
对苏文盛说完,苏文景又看向最开始说自己“畏手畏脚”的人,面色冷冽。
“昔日,陈楚王带着家眷避祸于庄国,路上遇到劫匪,他七岁的儿子挺身而出,站在父母弟妹身前,对贼人曰‘若想辱我父母弟妹,必先踏我尸骸。’。”
“张文昌年少时,与父母进山祭祖,路遇猛虎,他的小爹为救儿子,与猛虎搏斗于野外,取猛虎的性命。”
“这都是传颂千古的美谈,怎么到了我这里,我的夫郎怕我受委屈,挡在我前面,就成了我畏手畏脚了呢?”
苏文景扫了那人一眼,又问道:“我夫郎敬我爱我,你却十分看不惯,难道是嫉妒不成?”
在这里的都是读圣贤书的学子,说起话来都文绉绉的,苏文景却直接就说那人是嫉妒,这可太让人意外了。
那人面色涨红,他周围的几个同窗也都皱起了眉头,苏文景却一点都不怕,继续说道:“我们都是读书人,我见你们在这里争吵不休,便想帮忙出个主意,将这件事给解决了,谁曾想却被你们这样责怪,那我还不如不上前,任凭你们争吵呢。”
苏文景说完,便对孙仲书李安城点了点头,说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文盛,我和你小哥先走了。”
孙仲书李安城和苏文景是同窗,天然就站在他这边,这会儿又听苏文景说有办法让他们能将这件事解决,两人就赶紧挽留。
“文景兄,你先别走,你说这件事该怎么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