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这几日,苏文景早就已经有了不小的火气,他怕到时候自己会把持不住。
苏文景一解释,席云的眉眼便弯了起来,不过屋里光线昏暗,加上他整张脸都埋在苏文景的肩窝里,苏文景自然不会看到席云笑了。
可是苏文景能感受的到,亲亲老婆开始动手扒自己的亵裤了。
苏文景一把按住席云作乱的手,眸光幽深如深潭:“云哥儿,你在做什么?”
席云抬起头来看他,眼神明亮,他不言不语继续动作着,然后双手按住了苏文景某处。
清明节的时候,苏文景回了苏家。
他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手里挎着个篮子,篮子里装着香烛纸钱和几样贡品。
他虽然是别人家的赘婿,却也要给自己的亲生母亲上坟的。
进了苏家的门,苏文景却愣了愣,因为院子里有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妇人。
那妇人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杏眼里像是含了雾,看人的时候怯生生羞答答的,她穿着一件麻布裙子,见有人来了赶紧低着头退到一边,对着屋里喊道:“老爷,夫人,家里来客人了。”
这下苏文景知道这个年轻妇人是谁了。
自从正月里去了城远镇,苏文景就没回来过,倒是孙容有事回来了两次,回去后孙容就跟他说,他爹苏陶找了个小妾。
对此苏文景只想说,他这个爹玩的还挺花,这么大年纪了又纳了一房小妾。
苏文景不知道这个小妾姓什么叫什么,自然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便朝着她点点头,朝着正房而去。
此时正房的门已经开了,赵氏热情的迎了出来:“文景,你来了,快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