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篮里放着两只蚂蚱更是活灵活现,就连蚂蚱嘴边的两根触须都栩栩如生,一阵清风吹过,那触须就颤颤巍巍动了起来。
席云的脸上,不由得出现一抹笑意。
那笑意越来越大越来越深,连带着他那双好看的丹凤眼都弯了起来,成了好看的月牙,里面盛满了欢喜的美酒。
看了一会儿,席云拿着草篮和喜服回到房中,他找出一个木盒,把草篮和蚂蚱小心地放进去,合上盖子,又把木盒放进屋里唯一的柜子中。
做完这一切,席云又拿着喜服走到门口坐下,继续缝制喜服。
比起刚才,他的神情更柔和,嘴角微微翘起,好像带着一抹笑意。
苏陶在堂屋里饮茶,他见到儿子怀里抱着东西,眉头不由得皱了皱,问道:“你怀里抱得是什么?”
苏文景:“是我夫郎给我做的喜服和鞋子,成亲那日穿的。”
苏陶不想让长子在这里碍眼,便摆手道:“你回屋去吧,这几日记得不要出门了。”
苏文景答应一声,便回了自己屋子。
他把喜服和鞋子妥帖放好,便站在窗户前,等着苏陶出来。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后苏陶便去了书房,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苏文景也从自己房间出来,去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