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丝丝情绪很快就消失了,他拿出饭桌放在苏文景身前,又倒了一碗水放在饭桌上,说道:“家里没有茶叶,只有白水,你将就一下。”
孙容也进来了,他表情有些郑重,心里思绪也翻腾个不停,这个苏文景,怎么脑子好像有些毛病?
他说的那些话,什么闭市,什么二十八岁,什么研究所编制,什么泡吧约炮,这都是什么啊?
孙容是长辈,自然坐在了椅子上,他干脆不再掩饰,一双眼睛盯着苏文景看,想看出些什么来。
可却什么都没看出来,只看出来这个苏文景一双眼睛,都黏在他家云哥儿身上了。
这样的眼神他见过,年轻的小子们,见了自己喜欢到心坎里的姑娘和哥儿,就是这种火热黏糊,恨不得把自己挂在心上人身上的眼神。
难道这个苏文景,也很喜欢自己家的云哥儿?
孙容正在心里猜想这个到底是在怎么回事,忽然听到自己家的云哥儿问道:“你来找我,是来退婚的吗?你的事情我都已经听说了,你宁愿一头撞死也不愿意入赘,我们还没成亲,你要是不愿意,这门婚事就算了。”
孙容一惊,苏家小子宁愿一头撞死都不愿意入赘,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云哥儿又是怎么知道知道的?
他瞪大双眼看向云哥儿,却见云哥给了他一个安定的眼神,让他不用着急。
孙容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们家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家,要是苏家小子真的不愿意,这门亲事也就算了。
与其以后做一对怨偶,还不如在没成婚的时候退婚各自婚嫁呢。
听老婆这样问,苏文景赶紧摆手道:“不是,我不是来退婚的,我很满意这门婚事,我来是商量什么时候举行婚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