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说还有这儿还有很多酒,从善如流地接过楚深和倒给他的半杯,一饮而尽。
“抱歉,这个礼物不够好。”
楚深和沉默了两秒,摇了摇头。
这么多雪人,惟妙惟肖,可想而知花了多少功夫。
漫天飞雪,酒香醉人。
借着微末的酒意,他走到雪人前,仔细端详起了少时的自己。
那是忘却在记忆里的模样,是鲜少泛起、多年之后,时至今日才被满足的童真。
他和雪人楚深和对视了几眼。
蓦地,摘下了那顶已经有些湿的帽子放到了雪人的头上,“你去玩儿吧。”
晏之遥在一旁笑出了声。
楚深和侧目看了他一眼,默默团起把雪塞到了雪人晏之遥的……没处可塞,最后放在了雪人的肩头。
“晏之遥,你能不能把……”
能不能把这些雪人运回海市?
他顿了顿。
海市的冬天,冬日湿冷,难得大雪。
缺乏堆雪人的物理条件。
“算了,我给我的礼物拍个照,设成桌面,也算是每天带着。”
晏之遥轻轻笑了笑,嗓音里泻出毫不掩饰的愉悦。
“拍完发我一张。”
“我也设成桌面。”
在没有真人合照之前。
雪人楚深和与雪人晏之遥,也不错。
只是他收到照片之后,眸光又蓦地一凝。
一大一小,少年与青年的眉目、身高、体型无不透露出悬殊的差距。
显得他如今的心思,好像一个禽兽。
“怎么了?”楚深和看着身侧青年似乎突然有些沉郁的气息,“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