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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去就不去。”

中年男子便不知又脑补了些什么:“是是是!感谢您的大恩大德。”

“我在通市非常好,非常满意,感谢您给我的赚大钱的机会,我一定存着钱供李墨上大学、读研究生、读博士,以后给他投资项目当科学家!”

该说不说中年男子真的是打蛇顺棍上的典范。

明明心里怕极了,也确实打定主意不敢再让儿子重新退学再考。

但他确实是很不情愿儿子去学什么物理、数学,成天到晚泡实验室。

但事已成定局,显然,这几位大佬就是一定要让李墨学。

他这些天在脑子里想了很久,不停地给自己做心理暗示,pua自己。

被大佬看中的科学家能是普通科学家?

他也查了楚深和的身份。

如果能被楚氏集团看好投资的科学家能缺实验经费?

有前途,能挣钱,说不定还真能研究出什么,有个好名声!

成为为国争光的人物!

中年男子找了无数个理由说服自己。

前提是,他确实看见了李墨的“前途”。

晏之遥平时是不耐烦和这样的人牵扯的,但想到血缘亲情、剪不断理还乱。

上辈子的员外郎在儿子成为二品官员之后,哪怕是他最不喜的工部。

但也每日面上像喝醉了酒一样喜气洋洋,逢人就想炫耀。

哪怕是遇到同样的二品高官,哪怕他自己只是一个从五品,也敢厚着脸皮上去攀谈。

但他还不是攀谈别的,就是炫耀儿子。

惹得不知内情的盛京百官还以为工部侍郎和家中父亲关系极为亲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