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代……
病房里的那个中年男子,简直比上辈子的员外郎还要更“面目可憎”一点。
而病房里的那个沉默的少年……
楚深和定定打量了几眼,嗯……直觉这应该就是他的工部侍郎。
而,虽然随行的医生滔滔不绝地将中年男子和儿子这段时间在医院广为流传的“光荣”事迹讲了足足有五分钟吧,可能。
但是,他还是非常有职业操守、也怕引来麻烦地压低了音量的。
也就身边的姜云天和楚深和能够听清楚。
如果是三步开外的人看见随行医生这满脸义愤填膺、嘴皮子动得飞快,表情变换丰富多彩的样子。
一定会怀疑自己莫不是耳朵出了问题。
还是这人在演哑剧?
但就站在随行医生旁边的姜云天和楚深和还是非常清楚地感知到了随行医生深刻的情绪起伏。
因为,他们同样听得情绪起伏……
姜云天小心地觑了一眼楚深和的面色,附耳到了他的耳边,为了防止一旁的随行医生听到,他几乎是用气声问道:“陛下,我们要不要进去?”
谁知,还没等楚深和回应。
他感觉自己身子被一股大力推开,要不是他反应快地一把撑到了一旁的墙上,差点人都没站稳。
“谁啊?”他有些生气地回过头去。
然后,对上了一双如寒潭似的眸子。
来人肤色冷白,神态带了点恹色,目光极淡极轻恍似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一眼,却分明含着点锋锐的警告。
几乎一瞬间,姜云天觉得周身都被一股寒意包裹。
但,这似乎是他的错觉。
“晏之遥?”
陛下的声音有些惊喜地响在耳边,将他带回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