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美名其曰:儿子长到十八岁,当父亲的已经没有抚养义务了,但父亲生病,儿子给父亲治病是应该的。”
姜云天:“……”
简直槽多无口。
乍一听,还有那么一分道理。
前提是,这病是真的。
“那中年男子为了花光儿子的钱,你们知道多离谱?
为了在看病上花完钱,不落人口舌。
他去做了五十度的近视手术,大腿、小腿、手臂上三处的祛疤手术,京市各大医院的全身体检,祛痣手术……”
“反正,离谱到夸张,而且每次手术做完不肯走,住着最好的病房……”
“算了,我都懒得说了,现在就是装病。”
“李墨又乖又懂事,还能挣钱。”
“从小到大存的钱,大小假期家教、翻译、导游等兼职挣的钱……”
“听说,那男的这周住完院,就要把李墨攒的学费花完了。”
楚深和:“……”
姜云天实在不理解:“他图什么?”
“就为了让李墨不上学?”
随行医生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奇葩的脑回路就是这样的,正常人难以理解。”
“我说了这么一堆,加上现在那没病装病的男子一通话,你们肯定觉得这个爹就是见不得儿子好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