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舒枝瞬间脸色苍白了。
贱民是一个很敏感的称呼,虽然贵族在私下里都会这么称呼,但大部分贵族都不敢在公共场合说出这个词,因为这个词意味着歧视公民,影响范围大的甚至会被联邦军抓进牢里。
而现在舒枝在公共场合说出了贱民这两个字,等于得罪了在场的大部分人,谁知道后期的剪辑会把他剪成什么样。
舒枝顿时汗流浃背。
他现在只祈祷不要有任何人回他,但是偏不如他愿。
谢天奇听到于兰被骂贱民,面色不虞,没好气地说:“贱民?你用的东西和吃的东西都是贱民做的,你离开贱民都不能活,那你算什么。”
于兰看了谢天奇一眼,神情淡漠地又补了致命一刀 :
“有些人一口一个贱民,但骨子里流的血比“贱民”还不如。”
尽管舒枝心里恨意滔天,但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吞。他惨白着脸,敛下怨恨的神色,低头喃喃地说了一句:
“对不起,我刚刚是被冲昏了头脑,说话没经过脑子,希望大家可以原谅我这一次的口不择言。 ”
于兰没有回话,现场气氛缓和了下来一点。
但舒枝的人设已经毁的一塌糊涂了。
连往常和舒枝情深似海的许钰也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舒枝。
许钰感觉自己仿佛从来没有真的认识舒枝过一样,他恍惚着回了自己的房间。
舒枝也跟着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并不是因为羞愧而逃的,而是怕自己脸上的狠毒神色被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