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琉斯道:“那我只能以身相许了。”
叶则忍不住笑骂道:“你可真不要脸。”
这话不痛不痒,反倒跟似的。
阿琉斯勾起嘴角,深情款款地凝视着他,说:“我知道。”
叶则道:“还算有自知之明。”
“不,我的意思是”阿琉斯俯身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我知道你在期待我对你更过分一点。”
叶则微微一怔,耳根随即被人轻轻舔过。他脸颊一红,浑身止不住地战栗起来,像是一只领地遭到侵犯的炸毛猫咪。
“……这还不够过分吗?”
他隔着衣衫,抓住了那只从衣摆钻进来的冰凉大手,气息有些不稳地低声呵斥。
“当然不够,”阿琉斯任由叶则攥着自己的手腕,掌下的肌肤温热柔滑,让他不由心猿意马起来,“等你能站起来的那一天,我要让你上半身穿得严严实实,下面却脱得光溜地站在钢琴前弹琴,然后从你的身后进入你。你必须完整流畅地弹完一首曲子,我才会放过你。”
“……”叶则呼吸急促,不知是羞是怒,亦或兼而有之,“你的脑子里都是些什么东西?”
阿琉斯笑道:“都是你,不穿衣服的你。”
叶则:“……”
好气哦!怎么感觉在和这家伙的口角争锋中越来越处于下风了?
阿琉斯见他脸红得几乎滴血,羞恼交加,心中颇觉有趣,便又撩拨了他一句:“来日方长,不要心急。”
叶则深吸一口气,攥住阿琉斯的银色长发就往自己的方向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