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天汉抬首望去,两个形容略有狼狈的青年男女映入了他的眼中。

――正是前几日离开了明尊峰的上官雪和穆珩阳。

池天汉淡淡笑了起来,那笑容好似意味着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微微笑道:“二位远道而来,要不要先坐下喝杯茶歇歇?”

“……不必了。”穆珩阳脸上好似吞了苍蝇的古怪表情一闪即逝,他迟疑了一下说道:“池教主,我们来此是有事情想要向你讨教。”

他想起了怀中那写满了血字的布条,神色坚定起来。

池天汉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头也不抬地说:“问吧,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穆珩阳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仍在犹豫之中。与池天汉说话,令他有一种与虎谋皮之感。

池天汉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要经过仔细推敲,才能信个七、八分。

上官雪却开门见山,语气冷冷地问道:“二十年前,究竟有谁参与了屠杀叶家满门的事情?”

“有很多人啊……”池天汉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讥讽道:“落井下石容易得很,叶昙渊昔年如此张狂,想要踩他一脚的人多得是。”

上官雪面无表情地说:“你只管说出来就是。当年踩了叶家一脚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池天汉不禁笑出声来,笑得连俊秀苍白的面容都微微泛红,“叶昙渊还真是收了个好徒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