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婉蓉狡黠一笑:“可是佛说‘众生平等’,想来男女之别对于出家人来说也没有那么重要。小师父,你觉得我说的可有道理?”
叶则:“……”
他还没开口,前面的道嵩僧人就说道:“女施主年纪轻轻,不想却颇具慧根。贫僧与印溪真是受益匪浅。”
叶则嘴角抽了抽,不过他被师父拆台拆习惯了,也懒得开口去辩驳。
穆婉蓉忙摆手道:“大师过誉了!这不过是小女子的一些浅见拙识罢了。”
说话间,一行人已经走到了穆家堡的迎客堂。两排苍翠的迎客松巍峨伫立,为庭院增了些许生机。
听到堂外传来的脚步声,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中年男人按动了一下扶手上的机关,一下子便转过了身来。
中年男人面容威严肃穆,两鬓已染霜白。仔细一瞧,他的双腿和左臂竟都是以精铁制成的。
那巧夺天工的技艺,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穆家堡出品的。穆家堡的机关暗器之术若为天下第二,谁人敢称天下第一?
道嵩僧人双手合十道:“穆施主,别来无恙。”
穆崇岭微微颔首道:“大师千里迢迢来为我医治暗伤,在下感激不尽。”
他虽然坐在轮椅上,却不给人矮了一头的感觉,反倒让人觉得是在仰望他了。
道嵩僧人与穆崇岭寒暄了几句,便直入正题,问起了他的暗伤。
穆崇岭看了一眼穆婉蓉等弟子,他们便乖乖地退出了迎客堂,顺手把一旁的叶则也拎了出来。
人小力薄的叶则:“……”
穆婉蓉带着叶则去了演武场,找到了正吃力地舞着一把红缨长・枪的穆珩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