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葡萄藤架下面的叶则,这一刻,满身的疲惫倦怠仿佛被尽数洗去。
叶则听到声音,抬头看去,若有所觉地微微笑了:“寒朔,你回来了。”
厉寒朔提着照夜枪走到他面前,而后将手中的长・枪往葡萄藤架旁边一放,就一把抱住了在他走过来的时候已经站起身的叶则。
他一袭银甲战袍,冰冷硌人得很,叶则却觉得满心的温暖,舍不得松开手。
叶则靠着厉寒朔的胸膛,轻声说道:“寒朔,你清减了许多。”
厉寒朔将他抱得更紧了些,“没事,过两天就养回来了。倒是你……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了。”
两人静静相拥许久,叶则才说道:“前几天,程先生写给你的信到了。你要看看吗?”
程先生鲜少会与厉寒朔通信,仔细算算,他们来到苍州四年多,统共也就收到过三封来自程先生的信件。
厉寒朔颔首道:“好。”
他松开怀抱,转而牵住了叶则的手,两人一同来到书房。
叶则从一个木匣里拿出信件递给厉寒朔,封口完好无损,可见他并没有私自拆开。
无论两人是多么亲密的爱侣,叶则始终觉得需要给彼此留下一些私人空间。
一目十行地看完了程先生的信件,厉寒朔的心情显然很是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