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收到边疆捷报,明武帝都万分思念自己的幼弟,担心他生病受伤。这些心事明武帝无法对后宫嫔妃们倾诉,就只能跑到太庙去对着元康帝的牌位一诉衷情。

这一回也不例外,明武帝走进了太庙,来到元康帝的牌位跟前跪下,而后就开始念叨起了叶则近段时日以来的功绩。

末了,他叹了口气,“父皇……阿则似乎真的与厉寒朔那小子有私情,我该如何是好?”

暗卫每隔一个月就会传来讯息,其中包括了叶则的身体状况、日常起居以及与厉寒朔的互动。这几年下来,若是还看不出来叶则与厉寒朔之间的那点门道,那简直就是迟钝得天怒人怨了。

明武帝愁眉不展半天,忽又咬牙切齿道:“我就知道厉寒朔那小子居心不良!怪不得从前怎么对他横眉冷目,他都能视若无睹,却原来是对阿则存了这种心思!”

这话明武帝已经不是第一次说了,可是叫他狠下心去拆散叶则与厉寒朔,他却怎么都不忍心――毕竟,叶则随时都可能驾鹤西去。

明武帝想起了昨日暗卫刚刚传回来的讯息――瑞安亲王咳血不止,饭量已减三分之二,如今正在庐州万泉山养病。

庐州的气候相较于苍州而言更为温和一些,也更适合养病。并且,庐州的药泉是出了名得神通广大,既有明目治秃之功效,更能健身爽神、延年益寿。

此刻,明武帝只希望那药泉名不虚传,自家幼弟身上的病痛能够在药泉的作用下慢慢减轻。

庐州万泉山下的一座别院内――

叶则已经在此养病多日,将士们每日都会挑担去山上取药泉之水,以便叶则浸泡饮用。

许是因为药泉真有奇效,叶则的咳血之症竟不知不觉好了许多,但仍然不见痊愈。

这一日,叶则晨起正在练剑,忽听得守在院门口的将士们齐刷刷动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