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澧都五天,其中他接触过林叔,沈家的司机,甚至一些澧都上层社会的人,可这个消息就像全世界都知道,只对他封锁。
他懒得去想是谁让裴砚来跟他说这些的,他现在只想见沈锦秋。
可他试了好多办法,求了林叔好久,林叔都只是叹气,“小邵啊,别再问了,小少爷不会见你,你就好好在澧都玩,玩够了就回去吧。”
“林叔我求你,你就告诉我他在哪吧,我知道他生病了,而且很严重,你就让我看看他吧,我求求你了。”
听着电话那头带着哭腔的恳求,沈锦秋闭上眼,随后晃了晃头,林叔继续说:“小少爷这边有专业的医生,你就不要担心了,我还有事,先挂了。”
“林叔,林叔!”
病房里恢复了平静,沈锦秋睁开眼,有些费力的说:“他怎么知道我病了,去查,谁告诉他的。”
“是。”
其实邵崇会知道他也不意外,早知道晚知道的区别,他也没想过等到死才告诉邵崇,不然照他的性子,那邵崇肯定得疯。
得知沈锦秋病重的消息,闻莺也回来了,看到沈锦秋躺在病床上,呼吸困难的时候,顿时红了眼眶,“秋秋,是二姨没用。”
“二姨这是说的什么话,是我自己不争气。”
一句话说得沈锦秋都没力气了,他跟闻莺不熟,中间只有沈母做关系纽带。
他能感觉到,时间不多了。
“二姨,你帮我告诉林叔,如果明天邵崇还是要来见我,就带他来吧。”
闻莺更好奇这个叫邵崇的男生到底是谁了,跟林叔打听后,知道他就在澧都,于是找了过去,正巧碰见邵崇出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