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往往越期待就会越失望,与其如此,不如一开始就不抱希望。
“他们俩的基数差一点,不合适。”
斯兰垂头叹气,两天不眠不休的检测让他很疲惫,而不好的结果更是让人难受。
沈弋也红着一双眼,双手握紧,“那怎么办,能找的人都找了,为什么就是找不到,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我该怎么办?!”
沈弋痛苦地蹲下身,埋头摇晃,“我答应过爸妈要好好照顾秋秋的,这样我还有什么脸面对爸妈!”
“沈弋,这不是你的错,或许天命如此吧。”
是命吗?
沈锦秋蜷缩着蹲下,耳边是沈弋自责的哭声和斯兰嘶哑的安慰。
好像是吧。
其实很多事从他来到这个世界的那一刻就注定了,现在回头去看,沈锦秋不觉得后悔,就算是身患绝症,他依旧要去找邵崇,亲自带着他,看着他一切尘埃落定才放心。
沈锦秋叹了口气,站起身,就蹲了一小会儿起来差点站不住了。
他锤了锤膝盖,腿脚现在是越来越不好使了。
今晚的夜格外的静,沈锦秋却却无法安然入睡。
心脏上传来的压力一阵大过一阵,像是有什么压在他心上,让他越发喘不过气来。
额头满是大汗,额角青筋凸起,沈锦秋连去拿药的力气都没有,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
他狠下心掐了自己大腿一把,钻心的痛赛过心脏上的压力,让他喘过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