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四师叔不耐烦地哄小孩,“碰你一手血。”
血!
寒不渡扑了上去就要嗷嗷大哭:师叔脑子摔出血了啦!本就不聪明,这下子更是雪上加霜啦!
“是他们的!”四师叔暴跳如雷。
逗狗逗尽兴了,寒不渡才拿出了张奎五当年染发剂的解药,细心地给四师叔来了个大保健。这一澡,直接洗到了天黑。
多年的大白狗子,终于一朝找回了自己本来的黑色。
我真帅!四师叔美滋滋地看着月光下如绸缎般丝滑的黑色毛发,欢呼一声,就打算扑去迎接自家二师兄。
“哎哟我去什么玩意儿!”不等寒不渡开口提醒,秦师叔已经飞起一脚……
……
又是一场同室操戈的大戏!
寒不渡恭敬地给秦师叔身后走出的人行了个礼,接着欢欢喜喜地奔了上去:
“喵师父!五师姑!”
喵师父当年的脱发已经完全治好,看起来毛发不减当年,而五师姑手里正提着一个也是黑乎乎的东西,不过看起来比四师叔圆润上许多。
“吼!”黑炮弹冲了上来。
紧随四师叔,寒不渡在空中划过了一道优美的弧线,直到被应清江重新抓进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