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是,今天一个两个就抓着我灵寂洞没完了是吗?寒不渡都快气笑了。
然而,张奎五却面不改色地扔下了又一个炸弹。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凡间的仇恨太深了呢?杨氏王朝?”
杨峻的脸刷的一下子沉了:“你什么意思?”
张奎五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大铁锤:“没什么意思,字面意思,你爱理解什么意思就什么意思。”
在场三十二名弟子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斩断尘缘,跳开人间琐事,他们是一个门下的修士;可回顾来时路,他们天然,分为了两派。
张奎五没有忘记。他没忘记官府丑恶的嘴脸,没忘记自己炼出名剑以后却枉死的父亲,没忘记霸占了自己母亲的杨氏族人,这些事,他一刻也没忘记。
当年若不是仙人来选徒,也许,那个高呼“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人,也有他一份。
大家还是头一回见到嘴皮子如此气人的张奎五,纷纷侧目。
奎五也是给自己出头,寒不渡反而不好出面打圆场了。
好在朱子衿没有傻到家,一个是好兄弟,一个是救命恩人,该他上场的时候到了。这时候可不能再煽风点火了。
“好了好了,这种小道消息,哈哈,再说再说。我们先去救其他兄弟姐妹!”
太虚楼的弟子们纷纷松了口气。他们刚刚很是为难,帮杨峻吧,寒不渡是他们的指挥官;帮寒不渡吧,又顾念着和杨峻的同门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