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半池抬头看他,浅色的眼眸中满是疑惑:“是我怎么?”

“以我和姜白的关系,我在这里不是很正常吗?”说着夏半池便随意地整理了一下衣领,“不小心”露出了脖颈的吻痕。

何软软面色难看,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脖颈上的吻痕密密麻麻不难想象当初的激烈。

但很快他的神情就恢复了自然,男人嘛爱玩一点也没什么,玩够了自然就会回家。

夏半池:“找姜白吗?他在开会估计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你也可以跟我说,等他回来我可以转告他。。”

何软软当然不会和他说,本来想直接离开,但想到了姜姨和自己说过的话,就有点可怜夏半池。

哎,男人何苦为难男人呢?就拿钱把他打发走吧,不然说不定将来连命都没了,姜父姜母可不是什么慈善的人。

“现在不找他,我有些话想跟你说。”何软软边说边坐到了他的对面,用一种怜悯地眼神看着他。

“想和我说什么?”夏半池疑惑,这个时候何软软不应该是幡然醒悟远离渣攻的状态吗?怎么又回来了,还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何软软翻了翻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空白支票,犹豫了一下还是递给了他:“只要你离开姜白,这支票随便你填。”

他攒的零花钱没多少了,但看夏半池穷酸的样子想他应该不会填太多。

在何软软的注视下,夏半池接过了支票,然后当着他的面撕掉。

何软软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不会以为就这两个歪瓜裂枣就能打发我吧?我要是不离开可以在姜白那里拿到更多。”夏半池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