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听完很快就笑了,磁性的嗓音震得路君年耳边的绒毛都抖动了两下。
“这可是你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名字里都带着君字,可不能食言。”
“好。”
“我马上要去边境了,那天要是没有见到你,你就跟着我去边境吧!”谢砚说着,手顺进松散开的衣物中,掐了把路君年的窄腰。
路君年腰腹瞬间紧绷起来,腰侧的肌肉变得紧实,手感更佳,惹得谢砚又不自觉地掐了几下。
“去就去。”路君年按着谢砚作乱的手,还要顾及从肩头滑落的里衣,一时间手忙脚乱。
“说着玩儿的,怎么能让你跟着我去边境受苦,那里环境恶劣,你还是适合在京城的俊峰润水里养着,路大美人~”谢砚调笑着说道,手顺着路君年腰腹继续往下。
很快,路君年就没有功夫去理会谢砚刚刚那声调笑了,身下命门被人扣住,即便动作轻柔,仍旧让他一瞬间提起了心眼,弓着身子躲避过载的愉悦感。
偌大的东宫主殿,时不时回响着路君年压抑不住的细碎欢愉,和谢砚愈渐粗重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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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砚最终没有做些什么过分的事,只是把人玩得面红耳赤后,才将人擦干净,重新穿好衣物。
给路君年穿衣服的过程中,谢砚见他垂着头不说话,脸上的余热和红晕还未消,不经起了逗弄的心思,戏谑道:“弄出来这么多次,都还那么稠,云霏,你平时自己都不弄吗?”
路君年身体很快一僵,他原本就在平息刚刚的混乱心情,如今谢砚还要再提,让他心头一赧,干脆利落地站起身,拽起身上的衣物,边整理边头也不回地往主殿门口走去。
“云霏,我错了,我说错话了!”谢砚很快追了上去,拦着人不让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