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路家施粥那次?”
“原来你还记得。”谢砚笑意加深,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中藏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深邃星光,“你知道我看到你强忍着咳嗽,紧抿着双唇,把眼眶憋得通红时,我心里在想什么吗?”
“什么?”路君年接着问了一句,他记得他当时确实生着病。
谢砚轻俯下|身,在路君年唇边轻啄了一下,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缓缓说道:“我当时就想,你那么白净又那么懵懂,我如果把你抓进皇宫,你一定什么都不知道,我要把你里袴扒掉,跟那个老太监欺负小太监一样欺负你,看你强忍着身后的疼痛,敢怒不敢言而隐忍落泪的模样,一定比平时更好看。”
谢砚大言不惭地说着浑话,只见淡漠清冷的眸子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变得慌乱,不再从容自持,路君年紧抿着唇,眼瞳轻颤着看着他,呼吸都变得凌乱,似乎没想到谢砚当时想的是这些。
他一心好意给当时流落街头的谢砚一碗粥,没想到对方竟然对他产生了这般……龌龊的想法!
路君年只觉得自己光是想到这一点,内心也变得污脏起来,脸上更是红到发热,一时半会儿想不到话回应谢砚,几次欲言又止,最后都归于闭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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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路君年很快又想到自己脸上的神情,似乎跟刚刚谢砚描述得很像,尤其是,他注意到谢砚的目光落在他的唇上,不由得又轻张开了口,接着就看到谢砚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路君年脸上烧得更热,突然伸手扯住谢砚的前襟将人拉下来,随后恼羞成怒,一口咬在了谢砚突起的喉骨上!
没敢咬重,但足够谢砚紧张起来,毕竟那是性命攸关的部位,他右手很快覆在了路君年脑后,就没再动了。
脆弱的喉骨不敢有大动作,谢砚连呼吸都放慢了,路君年松开口,推开谢砚揉了把滚烫的脸,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说:“你那时才多大,简直……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