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芸萱又看向段文绉,段文绉赶忙摆手道:“举手之劳而已,总不好叫你每日以泪洗面,一蹶不振。”
阮芸萱双手握紧手中的茶杯,垂着头小声说:“段公子的恩情难以为报,若你有什么需求,可尽管来找我。”
段文绉又摆摆手,说起了他那套助人为乐的说辞,文绉绉的之乎者也。
路君年见阮芸萱已经不需要再担心,没坐多久,也没有喝那梅子酒,便起身告辞了。
阮芸萱要送他出门,路君年谢绝了,拉着段文绉往屋外走去。
“段大人,你觉得阮姑娘如何?”路君年在马车上问段文绉。
“虽沉默寡言,但不苟言笑认真做事的模样很是动人。”段文绉说的是真心话。
路君年但笑不语,自从段文绉有了官职以来,他一直尊称他为“段大人”,但阮芸萱明知段文绉的身份,却还称呼着“段公子”,不知是段文绉默许的,还是两人都不介意。
路恒曾说过,从对一个人的称呼能看出很多东西,路君年深以为意。
而那梅子酒,更不是一个人就能酿成的,路君年见过路恒酿桂花酿,都还需要好几个府人帮着做,耗时又耗力,那梅子酒闻着味道不差,显然是两人下了好一番功夫才酿成的,段文绉能帮着人到这个地步,不会对人没有一点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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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少爷,我们现在去哪儿?”段文绉问。
马车行驶的路可不像是回路府。
路君年:“去吃面。”
话音刚落,马车停在了一家面馆前,路君年戴上斗笠下了马车,段文绉紧随其后,进了面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