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老爷前方的左右两边,分别是谢棱渊的人和谢砚的人,路君年看到钟译和坐在谭老爷的右前方,正气定神闲地喝着茶。
“我们钟家需要用这条游船载人下江南游玩,以载人为主,不像对面这些人,还需要在船上造一些不知所云的屋子。”钟译和声音做了处理,也改变了说话风格,将谢砚平时说话的懒散语气模仿得惟妙惟肖。
对面的人听了嗤之以鼻,说:“载人游玩需要用得上千人船?知道的以为你们是要下江南玩,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拖着几百人往江南卖呢!”
“那也比你们要的囚船要好,谁知道你们屋子里关的什么人?”
“那些只是空屋子,放些名人字画供人欣赏,怎么到你们嘴里便变成了囚船?”
“哦?放画啊,那你们知不知道,水上潮湿,画作放在潮湿的环境中,颜料会变得模糊不清?名人字画,你们就这样随随便便保存?还是你们明知如此,借着保存名画的名义,行不轨之事?”
“你们有什么脸面说我们……”
……
路君年到的时候,两方的人正在吵架,只不过很明显,钟译和处在上乘,逻辑点有条不紊,还有功夫喝茶,反倒是对面越吵越急。
谭家的人就在那边看着两边吵,更不急了。
路君年用只有两人能够听到的声音,问元洄刚刚谈论了什么有价值的内容,元洄回忆了下,说:“从一开始,谭老爷就说了两年时间只能做一条船,让他们说己方比对方更有利的点在哪儿,然后两边的人就吵起来了,吵到现在,就像你看到的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