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谭珊俟心里也明白,路君年并没有做出伤害他或者明钧惟的事,甚至整个人称得上是温文尔雅的正人君子,行为举止没有一点逾矩,却让他喜欢不起来。
如今,谭珊俟总算明白,他讨厌路君年的点在哪儿了。
眼前这人,聪明到能窥探人心,偏偏做出一副理解大度的模样,最是让人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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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君年叹道:“无论怎样,我对谭家并无恶意,不过是想帮你们解决眼下的危机罢了,我若是劝不动你,自然不会胡搅蛮缠。”
谭珊俟重新靠回椅中,目光落在拜帖上,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谭珊俟才抬头,看向路君年,说:“我需要找出炸毁谭家货船的人,所以,我需要有人深入这两个交易人队伍中,配合我进行接下来的计划。”
“你要做什么?”路君年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想起了元洄在马车上告诫他的话。
谭珊俟幽幽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道:“自然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
路君年抿唇不语,谭珊俟又道:“既然你认得你的仇家,你的仇家肯定也认得你,那你就跟着这家吧。”
谭珊俟说着,将钟译和写的拜帖推到路君年手边,道:“你可有异议?”
必然是有异议!路君年心道,却没有说出口。
他是为了不跟谢砚他们牵扯上关系,才说仇家是谢棱渊的,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要跟谢砚近距离接触,这让他骑虎难下!
果然,人只要撒谎,往往就面临着巨大的风险,且时刻有谎言被戳穿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