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洄不疑有他,看向路君年的目光慢慢多了几分探究。
“我总感觉你了解更多的东西,才能做出这样的推论。”元洄捏着下巴审视路君年,“你到底是何人?”
路君年淡笑了一下,笑意却没达眼底,道:“跟你一样,家道中落,出来流浪了。”
“你家乡在哪儿?”元洄追问道。
“胡泉。”
“也不是什么大城池。”元洄嘟囔道。
路君年重新走到窗边,遥遥望着谭家的酒家,说:“元洄,你想不想出人头地,不再做苟且偷生的事?”
元洄很快回:“想啊!每天都在想。”如果不是生活所迫,他也不愿意去偷盗。
更何况,元家祖上还是京城有名的工匠,如今沦落到如此境地,元洄心里也不甘心。
路君年:“我给你指一条路,今晚的夜集之后,无论发生什么,你都随着前往峳城的船一路跟着去峳城,找到避暑山庄外的闲情庄,将一封信交给一个叫钟译和的人。”
“什么信?”
路君年展开信纸,在纸上写下一首唐诗。
“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诗句写完后,路君年垂眸思考了下,又添了几笔。
“江陵复西行,猿啼不拜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