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页

台下又是一阵唏嘘。

路君年手指摩挲着酒杯的边缘,心中想着事,没注意到陶立越来越怪异的表情。

腿上突然一凉,路君年垂眸看去,右大腿上湿了大片,酒水顺着右腿往两腿中间流去,又透过布料滴落在地上的红毯上。

整个衣下摆湿了大半,如果不是上面飘着浓浓的酒气,旁人看了,还会以为路君年失|禁了。

坐在路君年身旁的陶立一拍桌,装出一副懊恼的模样,拿起酒楼提供的棉布边给路君年擦衣服,边说:“你们瞧瞧我这酒量,酒喝得多了脑子就犯浑,连酒樽都拿不住,路公子,来我给你擦擦!”

路君年淡淡地瞥了一眼桌边的空酒樽,推开陶立的手,说:“一点酒水而已,并无大碍,怎敢劳烦陶大人为我擦拭?”

说完,路君年自己起身,抖落多余的酒水,拿过棉布擦起来。

酒水撒得多,留下了很大一块印记,路君年穿得朴素,时值七月中旬,天气炎热,人又穿得轻薄,浅色的衣服沾湿后贴在身上,衣下的身体形状表露得分外明显。

陶立也跟着起身,一把拉过路君年的手腕,强硬着说:“湿着衣服张扬过市成何体统。”又转过头对酒楼的侍从说:“替这位公子找一身干净衣物换上。”

酒楼的侍从显然认得陶立,很快狗腿地应下,吩咐了人真的去买来了新的衣物。

路君年再次推开陶立的手,拱手道:“陶大人不必如此,天气炎热,路某身上这点湿痕很快就能晒干。”

婉拒之意表达得非常明显,奈何陶立充耳不闻,执意地将那身新衣服塞在了路君年手中,将人拉到了一处空房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