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眯着眼,看着路恒的背影,眼中酝酿着杀意,他说:“把路恒也抓回去,我就不信不能把路君年逼出来!”
“砚哥,万万不可!”钟译和知轻重,若是将路恒抓回京城,恐怕就算将路君年逼出来,路君年也不会再效忠于他们了。
他们可以少一个助力,但不能多一个仇人。
尤其还是路君年这样心思缜密又聪明的仇人!
钟译和劝道:“砚哥,我们找到这里已经够了,不可再意气用事。你放着满殿堂的百官不顾,一声不吭就消失数日,回去以后,一定有一堆弹劾的奏章等着。”
钟译和没说的是,谢棱渊很快就要出来,此时落人话柄,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更何况,就为了一个路君年,牺牲也太大了。
谢砚沉默着不说话,钟译和以为他想通了,吩咐了铃夜休整马匹,准备返程,谢砚突然又向着路恒快步走去。
-
路恒正百无聊赖地玩着地上的石子,回想着不久前路君年跟他的对话。
“爹,我不跟你去鹿州了。”路君年淡淡道。
路恒有几分诧异,他见路君年跟着他们一起收拾东西格外上心,还以为他也要跟着去鹿州。
“那你想去哪儿?”路恒顺口问道。
此时屋内只有他们父子二人,路君年没有任何犹豫,说:“云梦城。”
路恒又问:“为何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