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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嫔寝殿的火药,不是我放的。”阮妃静立在木栏边,说道:“有人偷了三十六亭旁的火药,你们如果比对过每一个亭子旁边的数量,一定会发现火药有多有少。”

“亭子旁的火药大多被烧过,数量并不准确。”明钧惟说。

“反正,我没有对洛文仲下手。我自己怀过皇嗣,知道有多辛苦,又怎么可能去伤害其他怀孕的嫔妃?”阮妃坚定道。

阮妃说的这一点,倒是跟路君年心里想的一样。

“不排除洛贵人确实因为起火一事心急害怕从而导致滑胎。”路君年淡淡道。

阮妃咬着下唇不耐地啧了一声,唇上的血垢脱落后流出了新的血液,她浑不在意地抹了把下唇,又说:“你们也不想想,我久居深宫,要如何拿到那么多火药?”

明钧惟:“你在春日宴之前就安排了这些,一旦准备得太早,就很可能被人发现,所以又不能太早,起码不能早到过年的时候,可这中间并没有大的节日,能让宫里宫外的人相通。”

“春寒。”路君年抬眸看向明钧惟,“明大人可还记得我上次与你相见,当场晕倒一事?”

“印象深刻。”明钧惟想起上一次,谢砚抱着路君年离开那一幕,回去后自己琢磨了很久,心里总觉得有几分奇怪。

太子竟如此好心肠,善待下臣?

路君年的话将明钧惟思绪拉回。

“当时我回到宫中后,太医说,宫里很多人得了春寒,你故意得了春寒,病得很重,让阮家人进来看你,他们在那时将火药带给了你。”路君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