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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为利益驱使之人。

“这样一来,你们的目的就达到了。”路君年怒极反笑,谢砚心口又是一顿。

皇家一语大过天,也就是路君年跟谢砚有些交情,他才能在这里跟谢砚谈这么多,换做其他人,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可能。

“我不要你的小侯爷,‘路恒’可以死,但我父亲,他不会死,他还要去鹿州上任。”路君年笃定地看着谢砚说道,“这是我向你提的要求,如果你能应下,从今往后,我不再会因为太子妃一事跟你生气。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我路君年始终坚定地站在你这一边。”

谢砚沉默良久,才道:“好。”

两人回到前堂时,练道祁的尸体已经被人抬上了担架,盖上了白布。

谢砚握住了路君年冰冷的手指,路君年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冷冰冰地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谢砚拿出怀中的皇城令,厉声说道:“今日之事,不可声张,不可在民间过多议论,所有路府下人不得离开路府,这期间所有事务,全都听路侍读安排!”

两位官臣一死一昏迷,传出去民心容易动荡,朝中已经够乱的了,此次案件牵扯的朝官众多,不能让百姓怀疑大元国的朝纲、政体。

路府下人中有人认出谢砚,赶忙趴跪在地上,高呼:“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很快,越来越多的人跪在地上,就连钟译和也不例外。

趴着的大夫很快调转了趴跪的朝向,对准谢砚。

烟儿看着谢砚的脸,认出他就是那一日路君年带回府的男人,不经心里一惊,也赶忙跪下。

原来他是太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