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成玉:“是。”
然而,等谢砚赶到路家却扑了个空。
路印文认得谢砚是太子,毕恭毕敬地说:“少爷今日去了刑部。”
谢砚又赶忙往刑部去,一路风风火火。
“路侍读脸上为何有块这么大的咬痕?”明钧惟看到路君年右脸下颌骨上的深刻痕迹,问道。
那咬痕看着触目惊心,想不注意到都难。
想到昨晚谢砚带着愤怒的一咬,路君年面上一赧,别开脸轻咳一声,说:“被狗咬的。”
见明钧惟欲言又止的模样,路君年赶忙说起自己的来意,明钧惟这才不再关注他脸上的伤痕。
“明大人,有劳。”路君年随着明钧惟走在地牢中。
地牢内混杂着各种气味,因为通风不好,这股怪味便浓郁非常,熏得人难受。
路君年一夜未睡,神色有几分恹恹,明钧惟自然也注意到了,问:“路大人是不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