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人也跟路君年一样听到了女子的呼救声,可他们当时的注意力根本没在桥这边,也没有看到呼喊的女子。
路君年立在桥上,抿唇沉思,随后转过身看向白虎街,眸光微凛。
中计了!
调虎离山,他们的目标是谢砚!
“别跑了,你偷了人什么东西,赶紧还回去。”谢砚提着路边捡的长木棍,一下重重打在了窃贼膝弯上。
窃贼应声倒地,腿痉挛着抽搐,还在往前爬。
两人追到了一个胡同道中间,前后都没有人,只有道路两端的尽头有微弱的灯光。
灯光照不进深巷,只有黑暗笼罩着这条小道,就连天上飘着的薄雪都被巷道上空的篷布遮挡,阴寒的小道内宛如无人之境。
谢砚身上的伤其实并没有好全,背部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他将窃贼打趴下后,用长棍支着自己的身体大口喘着气。
“你还挺能跑!”谢砚说着,又一脚踹在了那人的侧腰处。
窃贼很快蜷缩起身子,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谢砚,露出了残缺的牙口,骂道:“多管闲事的二刈子!怎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谢砚半眯了眯眼,面具下的双眼中满是杀意,他将木棍压在窃贼的喉口,看着他呼吸困难,四肢挣扎抽搐,却没办法挣脱桎梏,嘴角勾起了残忍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