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君年将符号画完,又指向月柔画中远景亭子的位置,将画面倾斜过来,说:“他们身上符号的位置可是在这里?”
谢砚眼睛盯着这幅图,突然就看懂了,唔了一声。
因为路君年后来又在画上加了个人,多添了几笔,谢砚一开始还真没看出来这是个人。
“谁给你画的这幅裸男图?”谢砚失笑道。
钟译和也很快看出来了,说:“原来如此,这小舟的位置还真是……嗯,惟妙惟肖。”
路君年哑然,轻咳一声,说:“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月柔在钟灵阁接见过一位身上有这个符号的人。”
谢砚说:“这个符号确实是他们那群人的标志,就像铃夜身上的符号一样,在身体的各个部位,每个人的位置都不一样,即使死后面容模糊,也能通过符号位置,来判断此人是谁。抓来的人全都脱了衣服搜过身,并没有人的符号在这个位置上。”
三人再次沉默下来,推断再次陷入了僵局。
“我觉得,或许有一个人会知道。”
路君年说完,看向谢砚,意有所指。
谢砚挑眉看向他,道:“不行。”
“我还没说要做什么。”路君年淡淡道,端起茶杯喝茶。
谢砚:“我猜你想见唐墨洵,但我不许。”
唐墨洵是虞有方那边的人,确实有可能知道月柔指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