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雨还未停,又变成了绵绵细雨。
路君年撑起伞下山,谢砚跟在他身侧,突然从怀中拿出一根红绳,拽着一头将另一头甩向路君年。
路君年感觉到手边一阵痒意,拿出了红绳另一头,用眼神询问谢砚。
“山中路滑,别摔着了。”
路君年看着并不算粗的红绳,心知就算摔了,这段红绳也派不上用场了,但还是绑在了自己右手腕上,拄着红木手杖往山下走去。
两个人,两把油纸伞,烟雨朦胧下,那根红色的小绳并不起眼。
路过年铭的石碑旁,路君年停下了脚步,观察到石碑下陷了很多,而那颗星宿圆珠已经不见了踪影。
即便是新盖的土壤,又有雨水冲刷,也不该下降这么多。
路君年蹲下|身翻找了一遍,并没有找到,估计随着土壤下陷,掉到下面去了。
“你在找什么?”谢砚问。
路君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小砚,马车上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能跟我详细说说吗?”
“她们四个不要命了一般一个个接着往马车外跳,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谢砚没有隐瞒。
“难怪我当时没有抓到一个人。”路君年喃喃道。
当时马车里明明坐了六人,年铭还摔倒了,可除了他和谢砚,他怎么都碰不到其他人。
路君年起身,抬起手晃了晃手腕上的二十八星宿串,谢砚眼尖地发现少了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