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君年明白了钟译和的意思,捧着吃了一半的米线走到窗边,一眼看到了蹲在窗脚下的谢砚跟越寻,越寻面前放了好几碗米线,并不像他手中这碗热气腾腾,看着冷了很久了,汤都干了。
路君年捧碗的手被温热的米线暖着,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哑着声说了句:“米线很好吃,谢谢。”
越寻被谢砚奴役了那么久,刚想跟路君年诉苦,谢砚踢了他一脚,说:“吃你的米线去!”
越寻哀嚎着,钟译和从学堂内翻窗到外面,帮越寻端了两碗米线走到了更远的地方,不打扰他们两人交谈。
“谢砚。”路君年将碗放在窗边,叫住正要离开的谢砚。
谢砚停住,看着路君年等他接下来的话。
“你不要这么孩子气,我们起码还算是盟友。”
“嘴对嘴亲过的盟友吗?”
路君年一哽,这话他要怎么接?
“谢谢你的米线。”
“不是我买的,你要谢谢越寻去。”谢砚赌气道。
路君年叹了口气,作势要翻过窗去跟越寻道谢,谢砚立马按在他的双肩。
“让你去你就去!买米线的钱还是我出的,你怎么不感谢我!”谢砚急道。
“我刚刚感谢你了。”路君年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