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朝着他无法预知的方向而去,他无法判断明年的避暑山庄之行究竟是凶是吉。
钟译和也没有多问,将他从峳城带来的特产放在桌上,又从怀中拿出了几瓶药罐,放在路君年面前。
“这几个药罐是砚哥托我给你的,说是让你好好养伤,留了疤就不好看了。”钟译和在路君年身上仔细看了两圈,“奇怪,他说你受伤了,可是我跟你说了这么久话,见你都跟没事人一样,你伤到哪里了?”
路君年看着那几个药罐,感到烫眼睛,他逼着自己把目光从药罐上移开,说:“伤在衣服下面了,外面看不到。”
钟译和更加奇怪了:“既然外面看不到,能用衣服遮着,那留不留疤也没多大影响吧,又不是伤在脸上,你也不是女子要一身白嫩玉肤,身上留疤就留疤了。”
“你说的是,谁知道他怎么想的。”路君年心里恼着,语气都带着几分赧然,“既然他这么关心好不好看,为何自己不来送药?”
自那晚以后,路君年确实有几天没有见到谢砚了。
“你不知道吗?太学堂发生的事。”
路君年摇头。
“太学堂的女子寝殿被一场大火烧了,前几日夜间起得火,当晚睡在那间屋子里的人全都被烧死了。”钟译和说。
路君年瞳孔猛地一缩。
太学堂,女子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