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恒面色冷峻,不发一言。
路君年热出了一身汗,都没等到猎场的人捕猎回来,就请示路恒希望能去沐浴一番再回猎场。
路恒允了。
一直到泡进了温泉池,路君年才彻底放松下来。
天然的泉水温度很高,他坐在石块上,泉水漫过他凸起的喉结,他仰头靠在石壁上,任由泉水浸湿他散落下的墨色长发,感受到指尖的刺痛,他抬起手,就看到指尖有个很小的针孔,是刚才勒马绳的时候不小心被针扎到的。
他半垂着眼皮,回忆骑马时的细节。
毒很可能是那银针带的。
马匹是随手选的,当时谢砚挑了一匹马,他就在他旁边挑了一匹,即便有人下毒作案,也不该这么随机。
那些银针如果是在他接手以后弄上去的,能有时间和机会做到的,除了路府的两个护卫,还有周若扬和谢砚。
要命的不是上面的毒,而是银针刺入马体内引起的失控,但他们无论谁都没有理由给他下毒,任路君年如何想都想不通下毒之人的目的。
重生以来,他没有得罪过任何人,却平白比上一世多了些灾难。
温泉水热气熏人,路君年想着想着,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昨夜本就没睡多久,现在困意袭来,没过多久他便倚着石块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