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身体不便,钟译和任劳任怨地帮他穿衣,谢砚就在一旁看着,等到系到腰封的时候,谢砚才喊停。
路君年不解地看着谢砚,他伤了右手,是没办法自己系腰封的。
谢砚从怀中摸出一块玉佩,挂在路君年腰间,随后拉紧了腰封,左右看了看,又将路君年右手上的纱布全部解开,伤口暴露出来,这才满意地点头。
路家一切从简,路君年更是从不佩戴饰品,这块玉佩并不是他的,他没去注意右手上的伤,摸着玉佩上的竹节,心下一沉,问:“砚公子这是何意?”
“这是我的诚意。”谢砚摊手笑笑,“竹子很适合你。”
“拿着这块玉佩,就表示你是太子的人了,日后你有什么困难,就拿着它去太子府,自有人将你带到太子面前。”钟译和在旁边解释。
路君年知道这算是谢砚很重的承诺了,忙微屈了身,低头道:“谢太子殿下。”
他还没抬起头,眼睛上就蒙上了一块黑布,挡住了所有的视线。
“砚公子?”身上有伤,现在又被剥夺了视线,路君年心下不安,刚伸出手,就被一双温热的手接住。
谢砚没有说话,走到路君年身侧,将他的手按回去,随后一手揽过他的腰,直接将他打横抱起,往屋外走去。
路君年闻到谢砚身上熟悉的味道,左手攀在他的肩上,接着就摸到了他身后背着的箭筒。
刚刚没有细看,此时凭着手下的触觉,才知道谢砚穿上了护甲,想到之后可能遇到的危险,路君年就不自觉地绷住了身子。
谢砚等下会遇到什么他不得知,但他等下的处境会非常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