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楚飞：“？”

发什么疯。

“这些酒，有什么特别的吗？”林楚飞抖了抖手上的册子。

董家宝激动道：“这好像是万药宗不外传的灵酒！你这里怎么会记载！这册子你是从哪里来的？”

林楚飞：“完全不外传？”

不可能，系统虽然狗，但它是个有底线的系统，不可能偷别人的方子。

董家宝想了想，道：“也不能完全说不外传，如果你是万药宗的内门弟子，便可以接触到这个药方。”

林楚飞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那万药宗那边，是明令禁止内门弟子将方子泄露吗？”

董家宝摇头：“倒也没听说，我们长青学院抢修课里面，也有先生教授这个方子，应当没有？”

他也不是很确定啊。

林楚飞道：“学院能抢修的内容，也能叫不外传？”

董家宝懵了：“可是……长青学院是万药宗门下的学院啊……”

他们在学院教授，能叫外传吗？

林楚飞循循善诱道：“那你算是万药宗内门弟子吗？”

董家宝摇头。

他连外门子弟都不算，毕竟万药宗的弟子，要么是些厉害得不需要考核，便能靠手上炼制丹药进门的弟子，要么就是从长青学院历年选拔出来的精英学子。

四年一度的考核赛，他还没有参加，不敢说自己是万药宗弟子。

林楚飞摊手：“这不就得了，再说了，世间方子千千万，怎么能说这方子就是万药宗的呢？”

董家宝：“好像有道理……但是……”

他也没说这方子是万药宗的啊！

只是万药宗有这样的灵酒，还是不外传的！

林楚飞道：“再说了，要是万药宗的方子不外传，我拿到的肯定不是万药宗里传出来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