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余光放到甄阮糯那边,这时锁龙绳已经来到了眼前,男人咬咬牙,正准备爆体来结束这一切的时候。
突然头顶的墙面出现了一丝裂缝,有几滴水从上边滴了下来。
西装男伸手去接了一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有些腥,这是什么?
正在这时,头顶的裂缝越来越大,水流也越来越多,像是瀑布一样流了下来。
“这是漏水了?”西装男问。
黄袍老人却皱起眉头:“快走!”
“可是。”西装男见已经把男人打成这样,只要再出手就一定可以拿下,这种时候撤退不就空亏一溃了吗?
“不,杀了他!”西装男伸手揪住了黄袍老人的衣领。
黄袍老人摇了摇头:“事已至此,也不瞒你说了,今天就是我的大劫,能活下来也就过去了,活不下来我也命以至此。”
说完这句话,黄炮老人又抬头看了看西装男:“今天这场事我不会收你一分钱我也不会再继续帮你的,这本就有损天地均衡,你也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听黄袍老人说完这些话,西装男显得特别愤怒,眉头紧锁在一起额角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他用力掐紧黄袍老人的脖子:“老子请你来是为我做事的,不是让你来劝我停止的好啊,今天不是你的大劫吗?你也不用去对付他了,你就直接死在我手里算了。”
西装男越说话手中的力道越大,老人被掐的脸失去了血色。
一直在两人对面对付男人的道袍,年轻人见状立马跑了过来,伸出手弹出一枚古铜打在了西装男的手腕上止,疼的西装男松开了手臂。
黄袍老人直接摔在了地上。
道袍,年轻人将黄袍老人扶了起来,满脸的愤怒一把揪住了西装男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