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迦勒对甄阮糯能喝酒倒是有些意外,刚刚自己想,要是糯糯喝不了也没关系,自己会替糯糯喝掉的,没想到糯糯竟然自己喝了,米迦勒看着甄阮糯的脸色。

看起来和平时一样,米迦勒放下心来,专心和帝王说起话来。

这个东西,自己怎么没早点发现,甄阮糯看着手中重新倒上的红酒,咋咋舌,酸甜又有点辣,喝下去后胃里暖暖的。

真想再尝尝,和米迦勒正说话的帝王,注意到甄阮糯有了要再举杯的意图。

笑着把手中的酒杯再次举起:“来!再喝一杯!”不过这次不是对着米迦勒而是对着甄阮糯。

帝王的思维很简单,既然不能留住米迦勒的信徒,那就把他灌醉,让他留在宫里,只要留在了宫里,那怎么做不就是他一手遮天的事了吗?

帝王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米迦勒则是有些担忧的看向甄阮糯,他真的能喝下这么多吗?

甄阮糯此时的神经已经被第一杯酒给麻痹了,眼见着有人敬自己,就开开心心的回敬,又是很痛快的一饮而尽。

主位上的帝王更高兴了,时不时就找个由头敬甄阮糯一杯。

米迦勒隐隐的察觉出了不对,看着明显已经喝多了的甄阮糯,拿走甄阮糯手中的酒杯,扭头对着帝王开口。

“帝国的太阳,我的信徒已经喝醉了,接下来由我代替他与您畅饮吧!”说着举起手中甄阮糯用过的酒杯。

帝王一看米迦勒不让信徒喝了,也就失去了兴趣,不过看信徒已经醉的不成样子了,也就收手了。

“米迦勒,你那信徒喝多了,今天怕是走不了了,不如让他今晚就留宿宫中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