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耀离开甄阮糯那里后,秦书翰才放心的看起书“我的笔呢?”

听到秦书翰的话,甄阮糯立刻紧张起来,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秦书翰生怕他质问自己。

“算了,就是有点渴。”秦书翰又自言自语,闻言甄阮糯立刻离开座位,小步小步蹭到秦书翰书桌旁,眼疾手快的拿起秦书翰桌旁的保温杯,跑出了教室。

沈耀有些不解的看着甄阮糯的迷惑行为,又回头看了一眼秦书翰,正对上他挑衅的眼神,沈耀心下了然。

在还有两分钟打上课铃时,甄阮糯才慢悠悠的走回来,在经过秦书翰书桌旁边的时候把保温杯递给了秦书翰,秦书翰伸手去接,骨节分明指甲干净的手接过保温杯时“不小心”碰触到甄阮糯的手指。

甄阮糯像触电一样快速把手缩了回来,低头蹿向自己的座位,白嫩的小脸上好像浮起一丝红晕。

“看来甄阮糯的口味还是没变啊!”

“这不还是秦书翰的舔狗吗?”

说话的几人又把视线放在沈耀身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沈耀的后桌怼了怼沈耀的后背“沈耀,怎么甄阮糯上午不是跟你走吗?怎么下午又做回秦书翰的舔狗了,是不是你不行啊!”

听着后桌毫无遮拦的调侃沈耀直接拿起桌上的教科书向后砸了过去“就你嘴碎!”

“碰!”的一声把班级大部分同学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秦书翰看着沈耀,嘴角勾起一丝恶劣的笑意,手指在桌下不断摩挲着刚被甄阮糯接满水的保温杯,脸上出现了一点儿病态的红晕。

而正在走神的甄阮糯并没有注意到这些,我今天给秦书翰打了热水,应该算是合格吧?

“请同学们把书翻开到…”讲台上的老师开始讲课,时不时有学生偷看甄阮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