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父心知不能着急,只说让他好好休息,明天见。
阮奚看着挂掉的电话,蹙了蹙眉。
真不懂,没有亲情的人试图培养,真是虚伪又虚无。
一个几乎是独自长大的人。
可能会陷入这一时的温情之中,而他们不会
小兔子慢吞吞的抬起头。
正好看到了谢宴辞在栏杆边上,在看他。
一时间,仿佛世界也静下,只能看到彼此。
直到谢宴辞指了指楼下,喜欢的人正朝他迎面走来,俊美优越的面孔上,笑意浅浅。
兔兔挪动脚步,往前跑。
他抱住谢宴辞,乌眸仰着,“你忙完了吗?”
“忙完了。”
“现在,我们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阮奚被带着走出小花园,漂亮清澈的眼眸望向远处,明明是傍晚了,后花园依旧亮着灯,满园的玫瑰在眼前。
景苑并不只有谢宴辞居住,不少谢家人仍未搬出独立。
没有人会来打扰他们。
三十岁的谢宴辞唯一的一次心动。
这样的专属,只给阮奚一人。
“喜欢吗?”
“很喜欢。”
骄矜的小玫瑰花被包裹成花束,抱入美人怀中,
阮奚还没来得及说话,谢宴辞已经单膝跪地,无比珍重,“这是正式的求婚,奚奚。”
“嫁给我,奚奚。”
他说,“我要我们的一辈子在一起。”
一瞬间,好似重复的画面在重合。
却又不一样。
谢宴辞,总是比他想象的还要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