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方盱的母亲。
女人带着一群人,把楼上楼下搬了个空,这些事情一个字都没有对阮奚说过。
早在一开始,他已经观察过。
门锁没有破坏的痕迹,只能是熟人作案。
“做错事就是要付出代价。”
谢宴辞听了女人的身份,他微蹙眼眸,冷声道,“他需要好好休息,这件事我帮他处理就好。”
“行,那我先去报警了。”
岁寒做事干脆利落,不到晚上的时间,方盱的母亲方惠美就来到了警局,面色慌张的看向他们。
“你们这是污蔑,我明明是帮他做的。”
这么多年,在记忆中看上去温婉贤淑的女人。
此刻,攻击性格外的强。
岁寒慢悠悠的问,“帮他做什么?”
“我帮小奚收拾家里不用的东西,是他口头吩咐我的。”
他听着,微笑起来,“是吗?”
“在监控里面,明明你和那些人说要偷偷的把这些东西运走。”
岁寒以往经历丰富,他学过唇语。
监控录下的声音嘈杂,并不是特别清晰,岁寒分辨口型判断出来的。
“小奚呢,我把他拉扯大,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岁寒淡淡靠在椅背上,不理会这个女人,“说实话吧,你到底拿那些东西做什么了。”
这么多年,阮奚把他们当做家人。
但是,不是去给机会伤害自己。
“丢掉吗?”
他微微俯身,凤眸微挑,“还是换了钱,给你的高材生儿子寄过去。”
一切早已清楚知晓。
岁寒有自己的人脉关系网,但他还不能做太多,要留着给谢宴辞和奚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