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卡顿了,他走的是步梯。
从下面迎面走来四五个人,没有错开,而是堵住了他。
“你就是阮奚?”
“一个…小哑巴?”
几个人的语气一点都不好。
兔兔盯着顺手放在书包里的手机,按了快捷键录音,眼神充满警惕的往后退,背部抵在墙壁上。
“长得是怪漂亮的,开学一天就能黏上谢宴辞,你用了什么手段啊。”
这是岁寒专门给阮奚设置的,也是为了避免有什么说不清的地方。
<岁寒,图书馆二楼步梯,有人堵我。>
<岁寒:!!马上来!>
中间被围簇的女生居高临下的看着阮奚,“我查过了,你还是个孤儿,谢宴辞人才品德样样都好,你怎么配和他交朋友。”
她言语嫌恶,“不要把这股晦气,传到谢宴辞身上。”
原本是谢宴辞朋友的堂妹,这些年追求好多次,一直被谢宴辞打发拒绝了,在外面仍旧自称谢宴辞的女朋友,迟早会嫁给他。
这个年纪的孩子,好像能拿得出手的男朋友,比情不情愿,喜不喜欢更重要。
她的手指甲是做的甲片,很长,有些刻意的挥过来,想要掐上阮奚的下巴,“你听到了吗?”
“小哑巴,点头总会吧。”
他们的羞辱和言辞都很直接。
小兔子漂亮的乌眸就这样抬着看她,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恐惧,反而带着淡淡的疑惑感。
在说,“只能用这些攻击我了吗?”
这样的态度,很容易激到对方。
迎面只听见一句,带着掌风呼来,“我看你是听不懂人话。”
下一秒,谢宴辞在拐角楼梯下出现,额角黑色的发丝被风吹起,带着凌乱感,一身宽松吸晴的运动服,往往是人群里最亮眼的存在。